Ansel!!

“痛苦,且无爱可言。”

我是猛狮、蠢驴、笨熊、呆象,
活在小丑之城.

(disbelief papyrus同人⏩)When god loses his mind.


     “咔嚓!”弗里斯克模仿着利刃刺下的响声。嗓音尖细,轻慢的刺在其中生长。真够滑稽的!我感冒时也是这样,整个人就像一台制造废纸团的机器,吭哧吭哧。真该任由真理之口咬断他紧握着尖刀的手,他所播撒的谎言的种子实在太多了,那些毒芽从废墟一路寻迹追到礼堂,并且嚣张地爬满了地板,像蚂蚁一样爬入帕派瑞斯的筒靴里。

       帕派瑞斯彻底陷入了悲伤的阴霾,在这片苦痛的天空之下屏息,或许灵魂早已在哀鸣中死去。他眼眶里燃烧的金色火焰已经熄灭,即使他曾无数次高喊着“审判绝无仁慈”,虔诚地向他所信仰的所有神明和英雄祈祷,近乎癫狂地阻止这一切迈入终焉,迈入永恒的孤寂。有的时候那些信口开河、散发着恶臭的谎言反而能够博得真理之口的同情。噢,那真恶心。普罗米修斯究竟给了你们什么?

       毁灭人心的火种,包含了贪婪,暴怒和背叛的精粹。弗里斯克有足够的勇气和决意能挥刀斩下帕派瑞斯的头,有力的一击!弗里斯克选手成功战胜了来自底下世界的大块头,大块头终于退开了挡在通往光明之路的身躯,可他那已经落下的脑袋依然想着“拯救”二字,他的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那可是天生的!没有嘴唇的庇护骷髅可闭不了嘴),轻声说道,我还,我还相信着你。或许你能够让一切翻盘,会有一个更好的结局(老实说我真舍不得结局),或许,或许……

       他的头骨碎裂,眼泪和灰尘混杂从破开的洞里漏下,得了,此时我实在不能把所有时间和精力耗费在你身上了,我得花很多时间去想我的兄弟,他死在了雪镇,肮脏的雪融化在他蓝色的夹克衫里,没错儿,就是这件。你应该无法想像你的亲人死后连遗体都尚未留下的无力感,我们没有办法去拯救!即使将这二字挂在嘴边,拯救,拯救!现在得将它从辞典里剔除了,因为没有一个人留下!
    
      谁能叫停这场过火的游戏?富有智慧的人类本该凭借着理性在食物链中处于极端优越的距高点。此刻孤独和恐惧蔓延,无人能逃离地狱。
  
       弗里斯克感到自己的荣耀正在崩塌,都在这道跨越三千年的弧度里轰然倒下。

大家好我是Ansel也可以叫安塞尔。但叫我安塞腰鼓和安 赛尔号就是你的不对了。

(swapfell骨兄弟同人💫)Once again,as before.

拟人注意。

       他将一生都耗费在压榨与被压榨中,就像商店里一块儿价值十四美分的吸水海绵。这块儿海绵现在正仰面躺在床上,人生中第一次(同时也是唯一一次)陷入了睡眠的泥沼。或许灵魂已经跨入了圣洁光明的天堂,而躯壳还留在阿鼻地狱,等待着地下的业火咆哮着降罪,最后仅仅留下一小把残灰。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就在这里——不是一小把灰,他就在这里。床头还放着注射器以及烟盒。墙上挂着色块组成的抽象画。十个小时前同样如此。他侧身蜷卧,双手紧紧压在颈椎上,仿佛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套在了那里;死神的镰刀即将落下,让他头身分离。“帕派瑞斯?”我叫道,毒瘾和高烧彻底逼疯了他,鼓大的眼球几乎跌出眼眶,他的鼻子——总是流着血的鼻子几乎不能有效地灌入氧气,泡沫从嘴里溢出。我想起了曾经意外踩死的一只绿甲虫。“噼啪”,那只可怜的昆虫整个身体不幸地碎裂,同时触角还在试图探索着前路。
   
       ——就像帕派瑞斯那样。一种奇异的恐惧和呕吐感被人用羊角锤钉进了我的脊柱。它还在扭动。他也还在挣扎。从潘多拉的盒子里出去。糟糕透了,我听见他用及其微弱,如同蝴蝶振翼般的声音说道,“我还好。”似乎有绿甲虫攀上了我的脚趾。然后继续向上,我的腿成了水银柱。我真他妈的麻木。
    
     除我之外没人见证他的死亡。我下午还得去一趟殡仪馆。或许帕派瑞斯已经听见了他颈椎断裂的响声,他不惧怕死亡,也不惧怕死亡的装饰品,谁会在意我们这些绿甲虫呢。很快帕派瑞斯就会被深埋进公墓,和那些无政府主义者、虚无主义者和幸福的无知者一起。
   
     而我要去商店里买一串铃铛,在家门口撒上面粉。我深信(甚至是笃信)帕派瑞斯会在几小时后再次踏入这间屋子,再一次,如同往昔。
     

     

是给讨论组各位的印象。🙏🙏
@呵·…·呵
@榆琛
@百空
@狼尾巴啊摆啊摆
短小而不精悍。💔

我的天呐!!!!!棒到不行这个视角太棒了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zuwnduishsus表白Echo啊啊啊啊啊!!!

腰疼的ECHO:

@Ansel!! 神的幽灵和作家😭😭😭
今天真的图力低下呜呜呜呜😭😭😭
画不出那种感觉啊………!!(
但还是要表白你!!疯狂表白😇😇!!!

只有这个能表达我对蜻蜓太太的敬意…👼
请让我升天!!

青啊廷:

是给 @Ansel!! 太太的文章《Writer and ghost》的配图()

贴下链接http://ansel494.lofter.com/post/1ecb7082_10ac1a82

是真的非常喜欢这篇文章!!!!!忍不住私自瞎几把画了!!!很多地方啥都不清楚就乱糊上去了,所以夹带了大量私设 希望不要介意!!!

最后对太太和太太的人类组示爱!!!!!!!!!!

(Undertale人类组同人💏)Writer and ghost.

      
       暴怒的雨点敲击着糊满鸟粪的玻璃窗,报废边缘的朽木窗框再次发出怵人的呻吟。弗里斯克感到幽灵无形的双手颤抖着扼紧她的咽喉,窒息感从泛红的脖颈蔓延到全身,撩动琴弦一般撩动每一根神经。 就像从三万米的高空坠落,没有降落伞,没有护目镜,等待她的只有脚底浑浊发臭的水沟。

     她将自己想象成一尊大理石雕塑,就这么纹丝不动矗立在中心广场上,脑袋深埋在双臂间,任由雨点洗刷她身上的沥青。对,像这样,仅仅需要半支烟的时间…幽灵的眼泪滴在她肩头。她们已经习惯于如同恋人般耳鬓厮磨的呢喃。可她苍白的手依然紧扼着对方脆弱纤细的脖颈,不留余地的要将她带入自己的世界。弗里斯克,你必须爱我。死亡能够使我们重聚。

     寒风自窗框腐坏的破洞灌进小屋,壁炉中跳跃的火忽明忽暗。她的灵魂正在渐渐从身体里抽离——至少她感觉是这样——她真的很想要捡起落在地上的毡帽,让那些被风吹乱的纸张回到原位……哎!屋外的暴风雨那么可怖,一定会有迷途的船只在翻着漆黑巨浪的海上打转儿!当你的精神官能一点点减弱直至消失时,你应该试着不去想它。不去考虑这些器官的存在,然后一切都变得子虚乌有。

   

    “格朗德大街,格朗德大街,嘟。”摇摇晃晃的公车载着一厢摇摇晃晃的乘客经历艰难的破冰之旅,终于驶入了华盛顿一个小而拥挤的城镇。市民小兔子们叽叽喳喳挤出车门,回到各自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下。

     躁动不安,来去匆匆。弗里斯克低声抱怨。她背后的黑色大包跟随她堪萨斯州乡间一路颠簸来到华盛顿,瞌睡虫此时还在脑袋里大肆作祟,她现在唯一想做的是找一间带家具的出租屋(租金最好一周不超过六块,有一个大大的写字台供她进行她的创作),然后安置好沉重的背包,倒在床上好好儿睡上一觉。

    弗里斯克拉响出租房区第二十四个门铃。落日金色的、灿烂的余晖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她反复搓着带露指手套的双手,询问房东太太是否有空房。

     “当然了,亲爱的!这儿刚好有人离开。房间就在楼上。”房东太太将账本夹在左臂腋下,“每周只要五块。成吗,亲爱的?”

     弗里斯克实在是太累了。她找遍了几乎一整片出租房区,终于找到了这一间空房。她当然同意。打开房门,一股朽木与灰尘混杂的气息钻入鼻腔,弗里斯克觉得这并不坏——她在堪萨斯州的家也有近乎相同的味道。更何况这儿还有她需要的写字台。

     但我们都知道一般能在火车站读物中刊登的故事必须得有重大的转折,或是主角突然发现自己收到了外星人来电,或是漂亮的意大利美女突然闯入主角家中对尚未醒神儿的主角说:“让我们来场浪漫的约会!”

      …好吧!这两种可能都不是。但眼前的事实不亚于两个事件同时发生。

     她发现了一个幽灵女孩儿,一个货真价实的幽灵!幽灵女孩儿穿着黄绿条纹衫,棕色的短发颜色就像上好的巧克力,巧克力!她想起自己的背包里还有一盒费列罗,但现在不是打开巧克力尽情享受的时候,她也不那么垂涎于巧克力的甜美,而且幽灵女孩儿发现了她。

     她们就站在那儿审视对方。从头到脚的那种审视,直到幽灵开口:“嗨!我想你应该是这间屋子的新主人。好啦,请你把背后的包放下,随便哪儿都行。我希望你能在这待久一点儿。”她一边说话一边将身体朝后仰,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弗里斯克感到自己的小腿肚正在颤抖,她咽下唾沫,将答复缓缓挤出打架的牙缝,“你…你好!我是说,晚上好,我是弗里斯克!”

     幽灵女孩儿捧着肚子咯咯地笑,尽量让自己半透明的躯体接近地面。“恰拉,我叫恰拉!”然后她眨了眨眼,“嘿!有谁愿意给这个可怜又孤单的幽灵一块儿巧克力吗?我已经渴望这个三千年啦!”

     第一次见面的确令弗里斯克胆战心惊,但实际上仅仅花了两天她便接纳了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的幽灵恰拉。她很乐意将这个小小的幽灵纳入她的冒险小说中的角色阵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坐在写字桌后进行她的创作,而恰拉就在她身边打转。她望着弗里斯克小作家那瓶永远不会见底的黑墨水,看她在稿纸上写下一串串字母。当恰拉恶作剧般地以她冰凉的躯体穿过她的小作家时,好脾气的弗里斯克会笑着说道,你真凉快啊!

     或许对于恰拉来说,这间纸盒一般大的出租屋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没办法跨出门一步。而新主人弗里斯克是她唯一能交流的对象。她们生活在一起,有这相似的外貌和天差地别的性格,恰拉对弗里斯克抱有像落水蚂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好感,像小猫抓挠一般在心底骚动——她陪着弗里斯克做着最简单的事和最枯燥的工作,在白天看弗里斯克捣鼓她那份沾满墨水儿香味的工作,夜晚听她唱自己家乡的柔美的歌谣,然后向眼底泛着淡淡青色的弗里斯克道别。

     “你有眼圈了哦。”恰拉说着,实际上她对这样平淡的日子感到了由衷的幸福。

    

     直到她发现弗里斯克的文字愈发细腻忧郁,她开始在精致的信纸上写下情诗,小心翼翼地用蜡将它封好,一封一封地投进某个人的信箱;她堆满稿纸的书桌上出现了第一支插在考究花瓶里的玫瑰。弗里斯克披下她一直扎成鸡尾的棕色辫子,绑上缀着碎钻的缎带,她换下那件款式简单,穿在她身上甚至大了一码的条纹衫,甚至学会了在脸上搽上一层粉。恰拉感到愤怒和气恼,但她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向弗里斯克撒泼。她们至始至终都不是恋人。她只能任由内心的小猫一点点变得狂躁,挠痕越来越深,她变得像华盛顿这座城市一般躁动不安。

     弗里斯克爱上了一个常在弗朗格大街上巡逻的警察小伙儿。他有一头淡黄的直发和迷人的蓝眼,他总是挺直了腰站在街边,看起来神气极了。“我知道一定有不少姑娘爱慕你……”弗里斯克如此在信中写道。

     就这样,弗里斯克每天都写着溢满了爱意的情诗。而恰拉闭紧了痛苦的双眼。幽灵连一个温暖的拥抱都做不到。痛苦的思绪挤满了她的大脑,令她感到自己的苍白无力。她轻声说道,弗里斯克——

     你必须爱我。

     某个暴风肆虐,雷电交加的夜晚,恰拉颤抖的手掐紧了弗里斯克的咽喉。

     窒息感从泛红的脖颈蔓延到全身,撩动琴弦一般撩动每一根神经。

     你会因幸福而死的……我保证。弗里斯克开始胡乱在书桌上摸索,墨水瓶倒在地上应声碎裂,薄薄的稿纸像白鸽一般飞翔冲撞。终于,弗里斯克找到了她的钢笔。她停止了探寻,并且掀开笔盖,用笔尖不轻不重地在手腕上划下。

    你会因幸福而死的。

    我保证。幽灵终于松开了手。这是片猩红的海洋。会有小船在掀起红色巨浪的海洋上迷失,然后原地打转儿。

    弗里斯克认为自己来到了介于天堂与地狱夹缝间的净界,然后她与恰拉相拥。

    *

     向着那片骄阳尖叫吧,我的恋人。即使你在雾霭中失明,你的文字中挤满了脉脉深情和盲目而愚蠢的爱恋。
    我真喜欢你的故事呀,弗里斯克。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的处女作。

Les ailes frémissaient sous le souffle du soir
机翼的颤动扰乱黑夜的呼吸

Le moteur de son chant berait l'me endormie
引擎的歌声摇晃沉睡的灵魂

Le soleil nous frlait de sa couleur ple
太阳涂抹我们用苍白的颜色

(Sally face 同人.) ☞Rogue

     当杰克冻人冲玫红色的天空吹起第一声俏皮的口哨,呼啸的寒风刮走地上最后一片红叶时,我就得与这间牢房告别了。告别沉重的镣铐,将自己浸淫在麻醉与电流编织的美好世界中。              

     十年里我的记忆不断变差,有时甚至认为回忆比记忆更清晰。我总是试图把一些事记在纸上,但转眼就会忘记当下所发生的事。对于一支老旧沉重,年龄能与一块以防腐剂为佐料的奶油蛋糕的保质期相媲美的钢笔来说,断墨是常事。而且它相当重。我不得不放下这支差一点儿就能书写史诗的钢笔,绞起冰凉的手指。紧接着将手指比作电话,你好吗,拉里?你好吗?我能听见自己心脏搏动的有力钝响,简直就像个定时炸弹!它在低声计算我距离成为一具尸体还剩几支烟的功夫,时间就像被抖掉的烟灰似的,浓重的尼古丁也许让人越发焦灼不安。

    典狱长脚踏一双硬底皮靴,带点薄茧的手指划过死神名单上血红的名字。

    “萨尔。”他的声音沙哑地像毒蛇吐出信子,“ 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他靠在门上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为你准备的电刑会在八点准时让你的家人每年为你献上一束花。

     我其实不想那样,所有人都不想那样…他们戴着面具冲我说道,他们都他妈的戴着面具……我无法通过我这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透真相,我明白我这双愚钝的眼睛无法射出睿智的光。妈妈那死鱼一般泛灰的眼睛正盯着我,爸爸将我冠名为杀人魔,拉里,他在哪?我们能回到我们的城堡吗?

     我被绑上了电椅,长时间的死寂让我几乎失去了语言功能,潮湿的生活环境使我大脑生锈,漩涡和黑影挤满了整个房间,温暖的二氧化碳,鬼魂,紊乱的呼吸,深深的,深深的埋在土里。…哈,一杯艾迪森茶,拜托感谢。

     一些小淘气的理论罢了。滋滋,滋滋。

    

大家好还是我Ansel。手滑不小心把昨晚那篇Fell骨兄弟删掉的智障。现在可以说是非常绝望了 下面是文的截图,请无视顶部的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