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el!!

二零九七年第一场无安打比赛。

(Sally face 同人.) ☞Rogue

     当杰克冻人冲玫红色的天空吹起第一声俏皮的口哨,呼啸的寒风刮走地上最后一片红叶时,我就得与这间牢房告别了。告别沉重的镣铐,将自己浸淫在麻醉与电流编织的美好世界中。
           十年里我的记忆不断变差,有时甚至认为回忆比记忆更清晰。我总是试图把一些事记在纸上,但转眼就会忘记当下所发生的事。对于一支老旧沉重,年龄能与一块以防腐剂为佐料的奶油蛋糕的保质期相媲美的钢笔来说,断墨是常事。而且它相当重。我不得不放下这支差一点儿就能书写史诗的钢笔,绞起冰凉的手指。紧接着将手指比作电话,你好吗,拉里?你好吗?我能听见自己心脏搏动的有力钝响,简直就像个定时炸弹!它在低声计算我距离成为一具尸体还剩几支烟的功夫,时间就像被抖掉的烟灰似的,浓重的尼古丁也许让人越发焦灼不安。    
     典狱长脚踏一双硬底皮靴,带点薄茧的手指划过死神名单上血红的名字。
    “萨尔。”他的声音沙哑地像毒蛇吐出信子,“ 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他靠在门上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为你准备的电刑会在八点准时让你的家人每年为你献上一束花。
     我其实不想那样,所有人都不想那样…他们戴着面具冲我说道,他们都他妈的戴着面具……我无法通过我这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透真相,我明白我这双愚钝的眼睛无法射出睿智的光。妈妈那死鱼一般泛灰的眼睛正盯着我,爸爸将我冠名为杀人魔,拉里,他在哪?我们能回到我们的城堡吗?
     我被绑上了电椅,长时间的死寂让我几乎失去了语言功能,潮湿的生活环境使我大脑生锈,漩涡和黑影挤满了整个房间,温暖的二氧化碳,鬼魂,紊乱的呼吸,深深的,深深的埋在土里。…哈,一杯艾迪森茶,拜托感谢。     
      一些小淘气的理论罢了。滋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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