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el!!

二零九七年第一场无安打比赛。

(swapfell骨兄弟同人💫)Once again,as before.

拟人注意。

       他将一生都耗费在压榨与被压榨中,就像商店里一块儿价值十四美分的吸水海绵。这块儿海绵现在正仰面躺在床上,人生中第一次(同时也是唯一一次)陷入了睡眠的泥沼。或许灵魂已经跨入了圣洁光明的天堂,而躯壳还留在阿鼻地狱,等待着地下的业火咆哮着降罪,最后仅仅留下一小把残灰。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就在这里——不是一小把灰,他就在这里。床头还放着注射器以及烟盒。墙上挂着色块组成的抽象画。十个小时前同样如此。他侧身蜷卧,双手紧紧压在颈椎上,仿佛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套在了那里;死神的镰刀即将落下,让他头身分离。“帕派瑞斯?”我叫道,毒瘾和高烧彻底逼疯了他,鼓大的眼球几乎跌出眼眶,他的鼻子——总是流着血的鼻子几乎不能有效地灌入氧气,泡沫从嘴里溢出。我想起了曾经意外踩死的一只绿甲虫。“噼啪”,那只可怜的昆虫整个身体不幸地碎裂,同时触角还在试图探索着前路。
   
       ——就像帕派瑞斯那样。一种奇异的恐惧和呕吐感被人用羊角锤钉进了我的脊柱。它还在扭动。他也还在挣扎。从潘多拉的盒子里出去。糟糕透了,我听见他用及其微弱,如同蝴蝶振翼般的声音说道,“我还好。”似乎有绿甲虫攀上了我的脚趾。然后继续向上,我的腿成了水银柱。我真他妈的麻木。
    
     除我之外没人见证他的死亡。我下午还得去一趟殡仪馆。或许帕派瑞斯已经听见了他颈椎断裂的响声,他不惧怕死亡,也不惧怕死亡的装饰品,谁会在意我们这些绿甲虫呢。很快帕派瑞斯就会被深埋进公墓,和那些无政府主义者、虚无主义者和幸福的无知者一起。
   
     而我要去商店里买一串铃铛,在家门口撒上面粉。我深信(甚至是笃信)帕派瑞斯会在几小时后再次踏入这间屋子,再一次,如同往昔。
     

     

评论(40)

热度(105)